“这就喝了,是不是有点可惜。”蒂玛乌斯觉得有点可惜了,他光是闻就知道这酒有些年头了,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深呼息,希望多闻闻。
“怎会可惜,”钟离轻轻抚摸酒杯的杯身,随后牵起蒂玛乌斯的右手将其推入他的掌中。
“此时此刻更是最该饮它的时候。”
“那……我就赏光了。”蒂玛乌斯美滋滋的将酒杯凑到唇边,未等喝他就觉得自己已经醉了三分,屋中的暖香与杯中酒的香气交融在他的鼻尖萦绕,仿佛魂魄先一步喝醉了。
蒂玛乌斯神情呆滞的看着坐在身旁的钟离先生也一同举起他的酒杯,环住自己举杯的手臂。
……嗯?
他的心里为这样有些奇怪的动作闪过一丝疑惑,但是昏沉沉的脑袋只想先喝了酒再说。
清凉爽口的酒液顺着唇齿舌滑进喉咙,蒂玛乌斯满足的舒了口气,他手中的酒杯被钟离拿过,男人眷恋的收了收手指,不舍的看着对方将一对酒杯放在一旁。
“……”
蒂玛乌斯眨了眨眼,眼前的世界依旧有些奇怪,周边的红绸烛火摇曳着,唯有眼前钟离先生俊美的面容清晰的印在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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